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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杨 郭杨

作品简介 本剧编剧是艾奥瓦大学传播学教授约翰·杜翰姆·彼得斯(John Durham Peters)。该剧融宗教、哲学、社会、历史、影视、政治和媒介技术史为一炉,将传播理论与实践的研究置入上下数千年的大背景中,既体现了传播学研究的人文取向(文史哲),也以一种通俗大众的表达方式激发了公众对传播的兴趣。该剧还为突破美国实证主义传播学研究传统提供了可行的路径——作为撒播的传播——而成为传播思想史的奠基之作。 编剧自述 “《The Members》播出于1999年。弗洛伊德的《The Members》完成于1899年,但他特意等到1900年才播出,以迎接即将到来的20世纪。我曾想过向他学习(当然我的书影响比他的书影响要小得多),将此剧推迟到2000年播出,但是后来我又想,让此剧1999年播出更好。弗洛伊德的书是20世纪的头一本,而我就将我的这部剧当作20世纪的末一本吧。我这部剧中涉及的人们对交流之治疗效果的热望似乎更属于20世纪,而不属于21世纪。” 内容概览 就我个人而言,看完《The Members》后,脑袋里最先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框架,大致可以分为“三步法” 〔第一步:搬上台面,各执一词〕 彼得斯首先提出贯穿全书的两种对立的交流/传播观 ❶ 以苏格拉底为代表的『对话观』 (Part1-1:《The Members》中的对话和爱欲) 《The Members》对比了对话和撒播这两种交流模式的内容(语词、种子、爱)发布方式:对话具有明确的受众,形式上也是互惠的,撒播则对受众漠不关心,形式上是单向的。《The Members》中的观点是:要警惕,不要做撒播种子的蠢事,要避免乱交带来的危险。 ❷ 以耶稣为代表的『撒播观』 (Part1-2:对观福音中的撒播) 播种者寓言——关于撒播的原型预言(archparable)——所展示的信息发布方式根本不关心谁会接收到撒播出去的珍贵种子。这种撒播强调的是民主,就如《The Members》主张的是“贵族精英式的”选择性一样。 对观福音中的“播种者寓言”赞扬撒播是一种公平公正的交流形式,它将意义的收获交给接受者的意愿和能力;由传者首先画出的传播轨迹,必须由受者去完成。撒得很多,收得很少,种子不萌芽未必是什么值得哀叹的事情。 针对第一步,彼得斯提出自己的立场和观点 “对话也可能是霸道的,而单向撒播却可能是公平的,单向的撒播“应该是我们更加冷静的根本选择”,是“一种更加友好的方式”,它是“我们全部的身家性命” 〔第二步:驳倒靶子,错谬缘起〕 鉴于“对话”交流/传播观(灵魂、心灵或精神之间的融合)的历史悠久、深入人心,彼得斯以“错谬之缘起”为题从奥古斯丁、洛克和招魂术三方面对“对话”交流观的产生寻根溯源。即从文化哲学、技术和科学角度对『一对一』的“心灵融合”(身体不重要)的对话观的源流进行梳理和评价,时间跨度从公元前500年左右的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到中世纪的奥古斯丁,再到科学革命以及19世纪末期和20世纪早期美国传播技术的出现和普及。因为「奥古斯丁、洛克和招魂术」这三者都认为“肉体不重要,因此交流需要克服肉体这一障碍以实现人与人心灵之间的融合” 彼得斯认为这是一种认识误区,它将我们引入了“一个有联合而没有政治,有理解而没有语言,有灵魂而没有肉体的世界,使得政治、语言和肉体只能以障碍而不是福祉的方式重现” 期望实现“同质论”的梦想,一方面会直接催生交流失败的噩梦,另一方面也会使人鄙视那些在人际关系中不愿意参与这种互相模仿游戏的人。在交流中,我们不能总是哀叹壁垒,渴望桥梁,而需要通过各种方式去尊重“边界”;这种边界,既体现于不同灵魂之间,也体现于人们对彼此的相互要求上。 〔第三步:另起炉灶,论证观点〕 在驳倒「对话观」后,彼

月照 月照

阿德勒认为可以通过个体努力改变命运,更关注当下和未来。希望他是可以让人学会幸福的心理学!多学多体悟

帅牛 帅牛

终于看完了。 我回忆了一下,醒事以来对明朝比较深刻的印象,最初都来自于《The Members》。那个时候背着和袁承志同仇敌忾的感情,满腔都是浩浩荡荡要为袁督师平反的理想,所以连同阿九也一起讨厌上了。金庸是个骨灰级袁崇焕迷弟,所以在我从小无知的认知中,对明朝多少是带有抵触情绪的。 然而这个月里陆陆续续将《The Members》全部啃下来,由最初的轻松幽默、激情澎湃,到后期的黑暗绝望、直至悲惨谢幕,不得不对这个王朝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感情。这两百多年之间,来来回回走过多少人多少事,忠也好、仁也好、恶也好、奸也罢,总逃不过抛物线一般的人生轨迹,总逃不过死这个终点。不光人死了、事死了,连王朝最后都死了,一切都仿佛按照着必然路数缓缓向前推进,终究都成土、再成灰。很难用简单的话语去总结这个庞然两百多岁的巨物,以致作为后人去回望它时,只能叹一句,它就这样来了,也就这样去了,留下的,都不过是我们自己心里投射出来的影子。而它本身的模样,连同它几十个前辈、几个后辈,都已睡在过去的岁月里,今人再也无法真正看清。 我今年去景山公园,有去看过崇祯自缢的那棵树。是不是本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一年那一天,一个王朝最后的命数着着实实吊死在了这里的一根枝头上。如果当时有上帝视角,能够回放一番这百年间的激荡和坎坷,那样石破天惊的开场,如此毫无希望的大结局,这个王朝的死亡一定满是遗恨。可如今再去看它,只有那空空的枝头,与它相对的,还有恢宏的皇城仍然立在那里。人,都算不得什么,几十年灭一个。王朝也算不得什么,几百年灭一个。文明也算不得什么,几千年灭一个。那什么才算得上什么? 书里最后的那句话就是答案。

金融炼金术士 金融炼金术士

一位存在主义大师八十多年的心路历程和人生经历,真实、坦诚、充满热爱。亚隆无疑是幸运的,在自己热爱的领域深耕一生,又有几乎完美的婚姻生活。即便如此,他童年的经历也一样要花一生去治愈,甚至最终也只是做到自洽而已。一生中被多少人邀请走进自己的生活,共情、引导、治愈,甚至不惜自我暴露,想想也是件美好的事。这部剧是这半年观看的顶点,最爱的一本也是读的最细的一本了。非常不错。

Morna Morna

一个父性缺乏症的超完美主义的变态偏执狂,为了拍出一部震撼世界的电影,杀死因达不到自己理想要求的家人,自导自编自演一出真实悲剧 确实,金字塔顶端的那些领袖可以掌控局势,世界却是由一个个普通如你我这样的原子组成,鲲鹏虽大,蚍蜉却可撼树,即便我们都不完美,甚至有所缺陷,但生命存在即有价值,即值得尊重!值得敬畏! 想到眼下的疫情,于地球上千百万种的微生物来说,我们也不过是其中的一种生物,随意虐食其他物种,遭到反噬是迟早的事。。。